清醒却又再度沉沦的母亲 (第13/15页)

继续说，语气像个乖巧的学生，却字字戳进她心脏：

    「你可以尽情喊……什麽变态，喜欢1，喜欢被cHa之类的。我很喜欢听mama这个老师教我中文的意思喔。」

    最後一句，他故意拖长尾音，像在背书——只有她知道，那「中文」的意思，是她平日课堂上教的「母子」「禁忌」「1」这些词。她脑袋嗡的一声空白，泪水瞬间涌出，却又被快感b得叫出来：

    「啊啊啊啊——！汉文……你这个……变态……啊啊……mama……mama是变态……喜欢1……啊啊啊啊……喜欢被儿子cHa……啊啊……cHaSimama……嗯嗯嗯——！」

    她叫得越来越放肆，声音在yAn台回荡，夜风吹过，却没人听见。她知道爸在隔壁房睡得Si沉，汉文说的没错——今晚，她可以尽情崩溃。

    汉文低哼一声，手掌粗暴地抓住她的rT0u，用力一拧。她尖叫拔高：「啊啊啊啊——！老师……老师的rT0u……被学生捏……啊啊……mama……mama是坏老师……啊啊啊啊——！」

    他忽然放慢节奏，只剩浅浅cH0U送，gUit0u在入口磨蹭，让她悬在0边缘。她本能地往後顶T，哭喊：「不要……不要停……汉文……mama要……啊啊……快一点……」

    汉文笑，声音低哑：「妈，你刚刚说mama是变态，再说一次，当老师的……教我。」

    李淑芬咬唇，泪水横流，却还是喘着气，声音碎得像要断：「mama……mama是变态……喜欢被儿子cHa……喜欢1……啊啊……老师……老师教你……1……就是……mama被儿子……cHa烂……啊啊啊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