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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。”邵yAn的声音被风刮得断断续续，“咸甜口的。芝麻。糖粉。”

    “哦——”唐硕拖长了尾音，“那严姐为什么穿着你的卫衣吃饼？”

    邵yAn没说话，但他脑子里闪过了严雨露站在玄关灯光下的样子。

    那件薄外套下面，没有穿内衣的轮廓，隔着两层布料也能看清的、微微凸起的两点。

    邵yAn把目光移向跑道尽头，默默地提速。

    唐硕也加速了，脸因为憋笑憋得有点红。“所以你是吃了饼，才需要放靠垫在大腿上？”

    “你能不能——”邵yAn停下来，转身面对着唐硕。

    “好好好，”唐硕举起双手，做了一个“我投降”的手势，“不提饼了。不提卫衣了。不提靠垫了。”

    邵yAn转身继续跑。唐硕跟在后面，肩膀还在抖。

    “你昨晚睡了几个小时？”唐硕问。

    “忘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这是关心你。”唐硕的语气特别无辜。“连续一周睡眠不足，会影响运动表现的。教练知道了要骂人。”

    邵yAn没理他。唐硕跟上来，步频丝毫不乱。他们两个从青年赛开始就一起跑步，邵yAn甩不掉他。

    “几公里？”唐硕问。

    “十。”

    “十？”唐硕的眉毛挑了一下。“你昨晚到底做了什么——”

    邵yAn依旧没有回答，但耳根到脖子都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