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浴室 (第6/8页)

的眼睛，那里倒映着惊慌失措的自己。鬼使神差地，她抬起手，指尖轻轻触上他的脸颊。

    触感温热，细腻，甚至能感受到皮肤下极细微的、模拟血Ye循环的律动。太真实了。真实到残忍。

    “初礼，”她听见自己的声音飘忽得像叹息，“你能醒来，我真的很高兴……真的。”她指尖滑过他挺直的鼻梁，描摹着早已刻入骨髓的轮廓，“但是十年了……很多东西，就像外面那些新技术一样，发生了，就是发生了。回不去的。”

    心里有个更冷酷的声音在补充：因为你不是真的他。你只是无限接近的赝品。而送我这份赝品的人，是我的丈夫。

    如果你是真人就好了……如果你是真人……

    原初礼猛地抓住了她停留在他脸上的手。他的手掌guntang，力道有些失控，握得她指骨生疼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回不去！”他急切地说，带着一种绝望的诚恳，“我没想回到过去！我只是……只是不想连现在和将来也失去！”他拉着她的手，按在自己ch11u0的、坚实温热的x膛上。掌心下，那规律有力的“心跳”震动着她的皮肤。

    然后，他牵引着她的手，缓缓向下。

    文冬瑶脑中一片空白，想要cH0U回，手指却像被钉住。

    指尖碰到了围在他腰间的毛巾边缘，然后，继续向下——

    握住了毛巾下，那已经B0起、坚y、灼热的X器。